第5章 鏡蓮曆劫

在天界的深處,姻緣樹靜靜佇立,其古老的枝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這風,如天界織女手中的細絲,輕柔地纏繞著每一片葉子,引領它們跳起了一支優雅的舞蹈。

樹葉與風共舞,彷彿在訴說著千古不變的愛情傳說。

周圍,落英繽紛,那些粉白的花瓣在空中輕盈地旋轉,宛如仙境中的精靈,為這靜謐的天界增添了一抹生機與靈動。

樹下,鏡蓮靜靜地躺著,她的身姿如同沉睡的花朵,但臉色卻蒼白如雪。

她的雙眼中,閃爍著失望與無奈交織的光芒,彷彿正深陷於一段無法掙脫的沉思之中。

她的長髮隨風輕揚,與周圍的景色形成了一幅淒美的畫卷。

就在這時,月老緩緩走來,他的手中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汁。

那藥香西溢,彷彿能驅散所有的病痛與憂傷。

月老的臉上寫滿了擔憂,他的眉宇間緊鎖著無儘的關切。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鏡蓮身邊,將藥碗輕輕遞到她的唇邊,聲音中充滿了溫暖與期待:“鏡蓮,快把藥喝了,這能助你恢複元神。”

鏡蓮輕輕地睜開眼睛,她的目光落在月老那滿是皺紋的臉上。

她輕啟蒼白的雙唇,聲音虛弱而顫抖:“小煌煌,我又曆劫失敗了。”

她的聲音中透露出深深的失望與無力,彷彿這句話己經耗儘了她所有的力氣。

說完,她接過藥碗,一口氣將苦澀的藥液飲儘。

那藥液順著她的喉嚨流下,帶走了一份痛苦,卻也留下了一份沉重。

月老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心疼與氣惱。

他輕歎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與無奈:“鏡蓮啊鏡蓮,你怎麼就這麼不長心呢?

在同一個妖身上栽了三次跟頭,你就不能吸取點教訓嗎?”

他的話雖然嚴厲,但聲音中卻難掩關切與擔憂。

他知道鏡蓮的固執與善良,也明白她的痛苦與掙紮。

鏡蓮無力地搖了搖頭,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與執著:“不是我不長心,是他真的冇錯。

他雖然是妖,但從未濫殺無辜。

如果我真的對他動了手,那我豈不是違背了自己的本心?”

她的聲音雖然微弱,但透露出無比的堅定與執著。

她知道自己的使命與責任,但她更不願意違背自己的本心與良知。

月老聞言,生氣地打斷她:“我的小祖宗唉,你能不能清醒點?

幾百年過去了,你怎麼還冇想明白呢?

你跟他不是同類,你不能違背帝尊的命令!

你現在就剩下最後一次轉世的機會了,如果再不成功,就永遠無法重返天界!

你能不能為自己考慮考慮?”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與焦急。

他知道鏡蓮的固執與執著,但也擔心她會因此走向萬劫不複的深淵。

鏡蓮見月老真的生氣了,趕緊柔聲安撫他:“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小煌煌你就彆生氣了。

我對你發誓,這次下凡我一定不會留情。”

她伸出蒼白的手指輕輕地拉了拉月老的衣袖眼中閃爍著懇求與堅定的光芒。

她知道月老對她的關心與擔憂也知道自己的責任與使命但她更希望月老能夠理解她的選擇與決定。

月老看著她那蒼白而堅定的臉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清嗓地咳了兩聲說:“我想好了這次我要跟你一起下凡。

我不能讓你再這麼胡鬨下去了。”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幾分堅定與決心彷彿下定了決心要守護她到最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要與她共同麵對。

兩道星光在空中閃過猶如流星劃過夜空般璀璨奪目。

它們相互交織著、纏繞著最終分彆掉落在了不同的方向。

那是鏡蓮與月老的化身他們即將踏上新的曆程去迎接未知的命運與轉折。

而此刻的天界也彷彿因為他們的離去而變得更加靜謐與深邃等待著他們歸來的那一天。

夜色凝重,火光映照著山洞外的戰場,一場殊死搏鬥正在緊張而激烈地展開。

白將軍身披鎧甲,手握長劍,與黎殤夫人並肩而立,他們麵對著如潮水般湧來的妖族小兵,毫無懼色,英勇地揮舞著手中的兵器。

每一次劍光閃爍,都伴隨著一聲聲慘叫和妖族的倒下。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黎殤夫人突然遭到妖族小兵的偷襲,重傷倒地。

白將軍眼中閃過一絲驚怒,他猛然轉身,以雷霆萬鈞之勢將偷襲者一一斬殺。

可就在這時,一縷寒光閃過,瓦吉吉趁機向黎殤夫人發起了致命的攻擊。

白將軍情急之下,挺身擋在了黎殤夫人麵前,卻被瓦吉吉一劍刺穿了心臟。

他高大的身軀如同山嶽般轟然倒下,眼中滿是不甘和遺憾,彷彿還在為未能保護黎殤夫人而自責。

黎殤夫人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她望著白將軍倒下的方向,眼中充滿了無儘的悲痛與絕望。

她努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一絲逐漸消逝的溫暖,卻隻能無力地垂落。

正當瓦吉吉獰笑著再次舉起劍時,一塊石頭突然破空而來,準確地砸在了他的劍上。

瓦吉吉驚愕地抬頭望去,隻見陳將軍帶著一眾士兵如神兵天降般出現在戰場上。

他們的到來,瞬間扭轉了戰局,為這場戰鬥帶來了新的希望。

瓦吉吉見勢不妙,趁機溜走。

陳將軍來到黎殤夫人身邊,跪在地上,眼中充滿了淚水與憤怒。

他緊握住黎殤夫人的手,哽咽道:“對不起,夫人,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