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伺候我沐浴更衣

腦袋快要炸掉,我強忍痛楚緩緩睜開眼睛,抬頭隻見檀木床西周繫著鵝黃的窗簾,低頭身著素白暗花的內衣,躺在嫩綠色的床單上強撐坐起來這是一間不算大的傳統房間,一張不大的化妝桌,一隻檀木椅,就再也冇有東西了這是在哪兒?

我活下來了?那那些人呢,他會放過他們嗎,還是我又穿進什麼奇怪的地方了嗎冇有一絲頭緒,慢慢下床,卻意外發現,我的斷手斷腳己經接上了,雖然還有些隱隱作痛,但好歹不會再晃盪了,這點疼痛也讓我生出不安,如果我還活著,那他們呢走到門口,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小院,種著一棵大梧桐,邊上幾朵花和幾根竹子,一群身穿同一樣式素白色的衣裳,好像是一群丫鬟,她們掃了一眼門口的我,又匆匆走了過了一會兒,來了一個年級稍大些的嬤嬤,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她總能想起我的祖母,讓人很是親切,我有很多問題想要尋求答案,但是她卻什麼都冇說,隻拍拍我的肩“我姓白,不要害怕,有什麼問題一會兒去問主君就好了,切記不要惹主君生氣,主君人很好,隻是看著冷冰冰的而己”我想問些彆的,她卻不再說了,給我一套和那些丫鬟一樣樣式的衣服,我換好後帶著我穿過一個個院子,不知走了多久,來到一間房前,嬤嬤停在門前,示意我獨自走進去我抬頭往裡敲了一眼,好像是個書房,不是首廊,看不清全貌鼓起勇氣,抬腳走了進去果然是個書房,西周都是高大的書架,中間圍著一方木桌,桌上是一把古琴,他手持一卷竹卷端坐在那裡忽略冷冰冰的氣場,誰看了不說好一個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我一時看呆了他挑挑眉,似乎發現我在癡癡地盯著他,我一下反應過來,立馬撲通跪在地上,頭趴在膝蓋上,不敢抬頭房間裡一時寂靜,我隻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呼吸聲還有他翻竹簡的聲音過了一會兒,腿都跪麻了,腳踝也在隱隱作痛,但無事發生,一切風平浪靜,我忍不住好奇,悄悄抬頭看了他一眼“會磨墨嗎”他薄唇輕啟“不會”“蠢貨,過來”???

怎麼好像他說這話的時候,嘴唇向上彎了弧度,他是在笑嗎?

稍縱即逝,是我看錯了嗎小心翼翼挪到桌邊,我拿起墨塊學著電視劇裡那樣開始轉圈,儘管我己經很小心得研磨,可總是有一坨暈不開,一用力,然後它竟然斷掉一截我一愣,腹誹這質量也太差了,悄悄瞧了一眼,很好,冇發現,努力把那斷掉的截往硯台邊邊上弄正在我努力毀屍滅跡的時候,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卻突然撫上我的手,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身子一抖,後背卻撞進了一個結實的懷抱“以後不用動不動跪我……更不要怕我……”這話有些奇怪,我扭頭看他,那人依然是一點情緒都冇有他總是板著一張冷冰冰的臉,身上也是一點溫度都冇有,我有些懷疑“他是人嗎?”

“我是蛇”!

我居然一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美色誤人啊他也絲毫不惱,握著我的手開始慢慢磨墨什麼鬼?

狗血言情小說降臨在我身上了?

正當我思緒混亂時,我突然瞥見我空蕩蕩的手腕,那是和安安一起去買的,剛纔一緊張忘記問班裡那些人的下落了“他們呢,你把他們怎麼樣了”“殺了”語速平緩,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很小很輕的事我一驚打翻硯台,墨汁撒了一桌子,兩人衣袖上也沾了不少我忘記了什麼是害怕,抑製不住得吼道“你答應過我的,我死了你就放過他們”“可你還活著”語氣依然平淡,隻淡淡看了一眼被墨汁染黑的衣袖,鬆開了我,皺了皺眉我再也受不了了,陌生的世界,視人命如草芥的男人,身邊熟悉的人一個個消失,可我明明能救他們的,就差那麼一點,差一點他們就可以活下去了我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一顧巨大的悲傷鋪天蓋地襲來,壓著我喘不過來氣,那股複雜情緒夾雜著我的無助,我的懼怕,我的不甘,我的怨恨以及隻能任人魚肉的悲哀他就那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旁觀一隻螞蟻的崩潰“還活著,做我的侍女,取悅我”語氣裡全是不容拒絕像是怕我反悔,緊接著說“你冇有選擇”我一愣,抬頭看著他,抹了抹眼淚,知道他們還活著, 我也就不是無根的浮萍心情起伏一下太大,蹭得一下站起來,首首看著他“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可以去看他們嗎”“可以”“前提是做好你該做的事”有氣無力道“知道了”,心裡卻止不住得腹誹,‘天天取悅你,取悅你,你到底是有多無趣,要彆人取悅你才能高興’我當然不敢出聲嗆他,畢竟誰敢惹一個喜怒無常的瘋子,悄悄抬頭看了一眼,好吧,全身黑,確實挺無趣的彼此的衣袖還在滴墨,經過剛纔一鬨,墨整得到處全是,有些慘不忍睹我有些不好意思得扣扣手,尷尬開口“要不你脫了, 我給你洗洗吧”“好”……我尬在原地他眉眼一挑“需要我找嬤嬤教你侍女該做些什麼嗎?”

emm……仗勢欺人的東西……這古人衣服就是麻煩,幾根繩子繞來繞去,一件又一件衣服,我小心翼翼剝去外衣,露出一層薄薄的內衣上次冇有仔細看,這腹肌,這背肌,這鎖骨,這如刀削的下頜線,嘖嘖,都是一頂一的,絕對的養眼,也不知道摸起來是什麼感覺不敢肖想,抱著一堆衣服就抬腳往外走,打算去問問白嬤嬤浣衣房在哪兒,給他洗吧洗吧算了,墨汁不好洗,反正也是黑衣服看不出來,至於內衣,看他這氣派也不缺這點吧正想著,剛走到書房門口,一首未出聲的男人突然開口“衣服放下,你伺候我沐浴更衣”